17.跳水
(一)江凡
江凡今年10岁,家住四川南充市。近来,爸爸妈妈到外地去了,他和奶奶一起生活。
3月1日夜里,江凡家楼下的食品商店忽然起火了。火焰迅速蔓延,很快烧到了楼上。人们从睡梦中惊醒,一时间,喊声、哭声、咳嗽声和火苗的呼呼声混成一片。
江凡非常害怕,刚要张嘴喊妈妈,又想起妈妈不在家。他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急忙拿起一件衣服,让奶奶包住口鼻,扶着奶奶弯腰往外走。
楼道里烟雾腾腾,呛得人无法呼吸,熏得人睁不开眼睛,什么也看不清。惊慌的人们挤来挤去,碰倒了堆放的杂物,撞上了停放的自行车,却找不到出去的大门。
怎么办?江凡思索了一下,就趴在地上,沿着墙角一点一点地摸索,终于摸到了木板。好,这就是楼门!他一把推开了大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了进来。
“门开了!”有人高声喊出来。30多位邻居从火海中安全逃生。
事后,大家都夸江凡是个英雄,他却说:“我爸爸一直教我遇事要冷静,学校里也多次演习火灾自救,别的同学遇到这种情况,也会这样做的。”
(二)“诺曼底号”遇难记
1870年3月17日夜晚,哈尔威船长照例走着从南安普敦到根西岛这条航线。大海上夜色正浓,大雾弥漫。船长站在舰桥上,小心翼翼地驾驶着他的“诺曼底号”。乘客们都进入了梦乡。
“诺曼底号”是一艘大轮船,在英伦海峡也许可以算得上是最漂亮的邮船之一。它装货容量六百吨,船体长二百二十英尺,宽二十五英尺。海员们都说它很“年轻”,因为它才七岁,是1863年造的。
雾愈来愈浓了,轮船驶出南安普敦河后,来到茫茫大海上,距离埃居伊山脉估计有十五海里。轮船缓缓行驶着。这时大约凌晨四点钟。
周围一片漆黑,船桅的梢尖隐约可辨。
像这类英国船,晚上出航是没有什么可怕的。
突然,沉沉夜雾中冒出一枚黑点,它好似一个幽灵,又仿佛一座山峰。只见一个阴森森的往前翘起的船头,突破黑暗,在一片浪花中飞驶过来。那是“玛丽号”,一艘装有螺旋推进器的大轮船,它从奥德萨启航,船上载着五百吨小麦,行驶速度非常快,负载又特别大。它笔直地朝着“诺曼底号”逼了过来。
眼看就要撞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避开它了。一瞬间,大雾中似乎耸起许许多多船只的幻影,人们还没来得及一一看清,就要死到临头,葬身鱼腹了。
全速前进的“玛丽号”,向“诺曼底号”的侧舷撞过去,在它的船身上剖开一个大窟窿。
由于这一猛撞,“玛丽号”自己也受了伤,终于停了下来。
“诺曼底号”上有二十八名船员,一名女服务员,三十一名乘客,其中十二名是妇女。
震荡可怕极了。一刹那间,男人、女人、小孩,所有的人都奔到甲板上,人们半裸着身子,奔跑着,尖叫着,哭泣着,惊恐万状,一片混乱。海水哗哗往里灌,汹涌湍急,势不可挡。轮机火炉被海浪呛得嘶嘶地直喘粗气。
船上没有封舱用的防漏隔墙。哈尔威船长站在指挥台上,大声吼喝:“全体安静,注意听命令!把救生艇放下去。妇女先走,其他乘客跟上,船员断后。必须把六十人救出去!”
实际上一共有六十一人,但是他把自己给忘了。
船员赶紧解开救生艇的绳索。大家一窝蜂拥了上去,这股你推我搡的势头,险些把小艇都弄翻了。奥克勒福大副和三名工头拼命想维持秩序,但整个人群因为猝然而至的变故简直都像疯了似的,乱得不可开交。几秒钟前大家还在酣睡,蓦地,而且,立时立刻,就要丧命,这怎么不叫人失魂落魄!
就在这时,船长威严的声音压倒了一片呼号和嘈杂,黑暗中人们听到这一段简短有力的对话:
“洛克机械师在哪儿?”
“船长叫我吗?”
“炉子怎么样了?”
“海水淹了。”
“火呢?”
“灭了。”
“机器怎样?”
“停了。”
船长喊了一声:“奥克勒福大副!”
大副回答:“到!”
船长问道:“还有多少分钟?”
“二十分钟。”
“够了,”船长说,“让每个人都下到小艇上去。奥克勒福大副,你的手枪在吗?”
“在,船长。”
“哪个男人胆敢抢在女人前面,你就开枪打死他。”
大家立时不出声了。没有一个人违抗他的意志,人们感到有一个伟大的灵魂出现在他们的上空。
“玛丽号”也放下救生艇,赶来搭救由于它肇祸而遇难的人员。
救援工作进行得井然有序,几乎没有发生什么争执或殴斗。事情总是这样,哪里有可卑的利己主义,哪里也会有悲壮的舍己救人。
哈尔威巍然屹立在他的船长岗位上,指挥着,主宰着,领导着大家。他把每件事和每个人都考虑到了,面对惊慌失措的众人,他镇定自若,仿佛他不是给人而是给灾难下达命令,就连失事的船舶似乎也听从他的调遣。
过了一会儿,他喊道:
“把克莱芒救出去!”
克莱芒是见习水手,还不过是个孩子。
轮船在深深的海水中慢慢下沉。
人们尽力加快速度划着小艇,在“诺曼底号”和“玛丽号”之间来回穿梭。
“快干!”船长又叫道。
二十分钟到了,轮船沉没了。
船头先下去,须臾,海水把船尾也浸没了。
哈尔威船长,他屹立在舰桥上,一个手势也没有做,一句话也没有说,犹如铁铸,纹丝不动,随着轮船一起沉入了深渊。人们透过阴惨惨的薄雾,凝视着这尊黑色的雕像徐徐沉进大海。
(三)生死攸关的烛光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法国第厄普市有一位家庭妇女,人称伯瑙德夫人。她的丈夫被德军俘虏了,留下两个幼小的儿女:十二岁的雅克和十岁的杰奎琳。为把德国强盗赶出自己的祖国,这母子三人都参加了当时的秘密情报工作,投身到为祖国解放而斗争的光荣行列。
每周的星期四晚上,一位法国农民装扮的人便送来一个小小的金属管,里面装着地下工作人员搜集到的绝密情报。伯瑙德夫人的任务就是保证把它安全藏好,直至盟军派人来取走。为了把情报藏好,伯瑙德夫人想了许多办法,她先是把金属管藏在一把椅子的横档中,以后又把它放在盛着剩汤的铁锅内。尽管他们安全地躲过了好几次德军的突然搜查,但伯瑙德夫人始终感到放心不下。最后,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把装着情报的金属管藏在半截蜡烛中,外面小心地用蜡封好,然后把蜡烛插在一个金属烛台上。由于蜡烛摆在显眼的桌子上,反而骗过了几次严密的搜查。
一天晚上,屋里闯进了三个德国军官,其中一个是本地区情报部的官员。他们坐下后,一个少校军官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揉皱的纸就着黯淡的灯光吃力地阅读起来。这时,那位情报部的中尉顺手拿过藏有情报的蜡烛,点燃后放到长官面前。情况是危急的,伯瑙德夫人知道,蜡烛燃到金属管处就会自动熄灭,情报就会泄露,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生命将告结束。她看着两个脸色苍白的儿女,急忙从厨房中取出一盏油灯放在桌上。“瞧,先生们,这盏灯亮些。”说着轻轻把蜡烛吹熄。
危机似乎过去了。但是,轻松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那位中尉又把冒着青烟的烛芯重新点燃,“晚上这么黑,多点支小蜡烛也好嘛。”他说。烛光摇曳着,发出微弱的光。此时此刻,它仿佛成了这房子里最可怕的东西。伯瑙德夫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似乎感到德军那几双恶狼般的眼睛都盯在越来越短的蜡烛上。一旦这个情报中转站暴露,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这时候,儿子雅克慢慢地站起来,“天真冷,我到柴房去搬些柴来生个火吧。”说着伸手端起烛台朝门口走去,房子顿时暗了下来。中尉快步赶上前,厉声喝道:“你不用灯就不行吗?”一手把烛台夺回。
孩子是懂事的,他知道,厄运即将到来了,但在斗争的最后阶段,自己必须在场。他从容地搬回一捆木柴,生了火,默默地坐待最后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突然,小女儿杰奎琳娇声地对德国人说道:“司令官先生,天晚了,楼上黑,我可以拿一盏灯上楼睡觉吗?”少校瞧了瞧这位可爱的小姑娘,一把拉她到身边,用亲切的声音说:“当然可以。我家也有一个你这样年纪的小女儿。来,我给你讲讲我的路易莎好吗?”杰奎琳仰起小脸,高兴地说:“那太好了!不过……司令官先生,今晚我的头很痛,我想睡觉了,下次您再给我讲好吗?”“当然可以,小姑娘。”杰奎琳镇定地把烛台端起来,向几位军官道过晚安,上楼去了。正当她踏上最后一级阶梯时,蜡烛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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