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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课 “诺曼底号”遇难记

23.“诺曼底号”遇难记

(一)桥

黎明的时候,雨突然大了。像泼。像倒。

山洪咆哮着,像一群受惊的野马,从山谷里狂奔而来,势不可当。

村庄惊醒了。人们翻身下床,却一脚踩进水里。是谁惊慌地喊了一嗓子,一百多号人你拥我挤地往南跑。近一米高的洪水已经在路面上跳舞了。人们又疯了似的折回来。

东面、西面没有路。只有北面有座窄窄的木桥。

死亡在洪水的狞笑声中逼近。

人们跌跌撞撞地向那木桥拥去。

木桥前,没腿深的水里,站着他们的党支部书记,那个全村人都拥戴的老汉。

老汉清瘦的脸上淌着雨水。他不说话,盯着乱哄哄的人们。他像一座山。

人们停住脚,望着老汉。

老汉沙哑地喊话:“桥窄!排成一队,不要挤!党员排在后边!”

有人喊了一声:“党员也是人。”

老汉冷冷地说:“可以退党,到我这儿报名。”

竟没人再喊。一百多人很快排成队,依次从老汉身边奔上木桥。

水渐渐窜上来,放肆地舔着人们的腰。

老汉突然冲上前,从队伍里揪出一个小伙子,吼道:“你还算是个党员吗?排到后面去!”老汉凶得像只豹子。

小伙子瞪了老汉一眼,站到了后面。

木桥开始发抖,开始痛苦地呻吟。

水,爬上了老汉的胸膛。最后,只剩下了他和小伙子。

小伙子推了老汉一把,说:“你先走。”

老汉吼道:“少废话,快走。”他用力把小伙子推上木桥。

突然,那木桥轰的一声塌了。小伙子被洪水吞没了。

老汉似乎要喊什么,猛然间,一个浪头也吞没了他。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五天以后,洪水退了。

一个老太太,被人搀扶着,来这里祭奠。

她来祭奠两个人。

她丈夫和她儿子。

(二)金色的鱼钩

1935年秋天,红四方面军进入草地,许多同志得了肠胃病。我和两个小同志病得实在赶不上队伍了,指导员派炊事班长照顾我们,让我们走在后面。

炊事班长快四十岁了,个儿挺高,背有点儿驼,四方脸,高颧骨,脸上布满皱纹,两鬓都斑白了。因为全连数他岁数大,他对大家又特别亲,大伙都叫他“老班长”。

三个病号走不快,一天只走二十来里路。一路上,老班长带我们走一阵歇一阵。到了宿营地,他就到处去找野菜,和着青稞面给我们做饭。不到半个月,两袋青稞面吃完了。饥饿威胁着我们。老班长到处找野菜,挖草根,可是光吃这些东西怎么行呢?老班长看我们一天天瘦下去,他整夜整夜地合不拢眼。其实他这些天瘦得比我们还厉害呢!

一天,他在一个水塘边给我们洗衣裳,忽然看见一条鱼跳出水面。他喜出望外地跑回来,取出一根缝衣针,烧红了,弯成个钓鱼钩。这天夜里,我们就吃到了新鲜的鱼汤。尽管没加佐料,可我们觉得没有比这鱼汤更鲜美的了,端起碗来吃了个精光。

以后,老班长尽可能找有水塘的地方宿营,把我们安顿好,就带着鱼钩出去了。第二天,他总能端着热气腾腾的鲜鱼野菜汤给我们吃。我们虽然还是一天一天衰弱下去,比起光吃草根野菜来毕竟好多啦。可是老班长自己呢,我从来没见他吃过一点儿鱼。

有一次,我禁不住问他:“老班长,您怎么不吃鱼啊?”

他摸了摸嘴,好像回味似的说:“吃过了。我一起锅就吃,比你们还先吃呢。”

我不信,等他收拾完碗筷走了,就悄悄地跟着他。走近前一看,啊!我不由得呆住了。他坐在那里捧着搪瓷碗,嚼着几根草根和我们吃剩下的鱼骨头,嚼了一会儿,就皱紧眉头硬咽下去。我觉得好像有万根钢针扎着喉管,失声喊起来:“老班长,你怎么……”

老班长猛抬起头,看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里的搪瓷碗,就支吾着说:“我,我早就吃过了。看到碗里还没吃干净,扔了怪可惜的……”

“不,我全知道了。”我打断了他的话。

老班长转身朝两个小同志睡觉的地方看了一眼,一把把我搂到身边,轻声说:“小声点儿,小梁!咱俩是党员,你既然知道了,可不要再告诉别人。”

“可是,你也要爱惜自己啊!”

“不要紧,我身体还结实。”他抬起头,望着夜色弥漫的草地,好久,才用低沉的声音说,“指导员把你们三个人交给我,他临走的时候说:‘他们年轻。一路上,你是上级,是保姆,是勤务员,无论多么艰苦,也要把他们带出草地。’小梁,你看这草地,无边无涯,没个尽头。我估计,还要二十多天才能走出去。熬过这二十多天不简单啊!眼看你们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衰弱,只要哪一天吃不上东西,说不定就会起不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去向党报告呢?难道我能说,‘指导员,我把同志们留在草地上,我自己克服了困难出来啦’?

“可是,你总该跟我们一起吃一点儿呀!”

“不行,太少啦。”他轻轻地摇摇头, “小梁,说真的,弄点儿吃的不容易啊!有时候等了半夜,也不见鱼上钩。为了弄一点儿鱼饵,我翻了多少草皮也找不到一条蚯蚓……还有,我的眼睛坏了,天色一暗,找野菜就得一棵一棵地摸……”

我再也忍不住了,抢着说:“老班长,以后我帮你一起找,我看得见。”

“不,咱们不是早就分好工了吗?再说,你的病也不轻,不好好休息会儿支持不住的。”

我还坚持我的意见。老班长忽然严厉地说:“小梁同志,共产党员要服从党的分配。你的任务是坚持走路,安定两个小同志的情绪,增强他们的信心!”

望着他那十分严峻的脸,我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竟扑倒在他怀里哭了。

第二天,老班长端来的鱼汤特别少,每个搪瓷碗里只有小半条猫鱼,上面漂着一丁点儿野菜。他笑着说:“吃吧,就是少了点儿。唉!一条好大的鱼已经上了钩,又跑啦!”

我端起搪瓷碗,觉得这个碗有千斤重,怎么也送不到嘴边。两个小同志不知道为什么,也端着碗不往嘴边送。老班长看到这情况,收敛了笑容,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说:“怎么了,吃不下?要是不吃,咱们就走不出这草地。同志们,为了革命,你们必须吃下去。小梁,你不要太脆弱!”最后这句话是严厉的,意思只有我知道。

我把碗端到嘴边,泪珠大颗大颗地落在热气腾腾的鱼汤里。我悄悄背转身,擦擦眼睛,大口大口地咽着鱼汤。老班长看着我们吃完,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嘴边露出了一丝笑意。可是我的心里好像塞了铅块似的,沉重极了。

挨了一天又一天,渐渐接近草地的边了,我们的病却越来越重。我还能勉强挺着走路,那两个小同志连直起腰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老班长虽然瘦得只剩皮骨头,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还一直用饱满的情绪鼓励着我们。我们就这样扶一段,搀一段,终于走到草地边上。远处,重重叠叠的山峰已经看得见了。

这天上午,老班长快活地说:“同志们,咱们在这儿停一下,好好弄点儿吃的,鼓一鼓劲儿,一口气走出草地去。”说罢,他就拿起鱼钩找水塘去了。

我们的精神特别好,四处去找野菜,拾干草,好像过节似的。但是过了好久,还不见老班长回来。我们四面寻找,最后在一个水塘旁边找到了他,他已经昏迷不醒了。

我们都着慌了。过雪山的时候有过不少这样的例子,战士用惊人的毅力支持着自己的生命,但是一倒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要挽救老班长,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赶快吃些东西。我们立即分了工,我去钓鱼,剩下的一个人照料老班长,一个人生火。

我蹲在水边,心里不停地念叨:“鱼啊!快些来吧!这是挽救一个革命战士的生命啊!”可是越性急,鱼越不上钩。等了好久,好容易看到漂在水面的芦秆动了一下,赶紧扯起钓竿,总算钓上来一条两三寸长的小鱼。

当我俯下身子,把鱼汤送到老班长嘴边的时候,老班长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微微地睁开眼睛,看见我端着的鱼汤,头一句话就说:“小梁,别浪费东西了。我……我不行啦。你们吃吧!还有二十多里路,吃完了,一定要走出草地去!”

“老班长,你吃啊!我们抬也要把你抬出草地去!”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你们吃吧。你们一定要走出草地去!见着指导员,告诉他,我没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没把你们照顾好。看,你们都瘦得……”

老班长用粗糙的手抚摸我的头。突然间,他的手垂了下去。

“老班长!老班长!”我们叫起来。但是老班长,他,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我们扑在老班长身上,抽噎着,很久很久。

擦干了眼泪,我把老班长留下的鱼钩小心地包起来,放在贴身的衣兜里。我想:等革命胜利以后,一定要把它送到革命烈士纪念馆去,让我们的子子孙孙都来瞻仰它。在这个长满了红锈的鱼钩上,闪烁着灿烂的金色的光芒!

 

(三)荷兰小英雄

荷兰绝大部分的国土都低于海平面,因而荷兰人一直在加固海堤。即使是孩子们也知道,这些海堤必须时刻得到看护,哪怕指头大小的一个小洞,也会引起灾难性的后果。

有一个名叫彼得的男孩,他的父亲是一位守卫海堤水闸的工人。彼得八岁那年,一个早秋的下午,他在运河边玩耍。雨水使水面上涨了,波浪冲刷着海堤。

“我真高兴海堤这么坚固,”他对自己说,“如果他们垮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片美丽的土地将会被海水淹没。爸爸总是叫它们‘愤怒的水’。”

他不时停下来在路边采上几朵美丽的蓝色花朵,或者听一听野兔跑过草地时发出的轻柔足音。他注意到太阳正在西沉,天快黑了。“妈妈一定在等我回家呢。”想到这里,他拔腿朝家中跑去。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水流的滴答声!他停住往下看。海堤上有一个小洞,一小股水流正透过渗进堤内。荷兰的每一个孩子一想到海堤的裂隙,都会感到恐惧。

彼得立刻意识到了危险。一旦水流在海堤上穿出一个小洞,它很快就会将小洞变成大洞,最后将淹没整个国家。

他马上扔掉手中的花束,爬下海堤,用手指堵住了洞眼,水流停止了。

但是不久天就黑了,也变冷了。小男孩拼命喊叫:“来人哪!来人哪!”但是没有人听到他的叫喊,没有人来帮助他。

天更冷了,他的两臂酸疼,又僵又麻。他再一次呼叫:“没有人来帮我吗?妈妈!妈妈!”

小男孩蹲坐在海堤边的一块石头上,他的头低下了,眼睛闭上了,但他并没有睡着,他不时用另一只手揉一揉那只挡着愤怒的大海的手。

“我一定要坚持住。”他想。他坚守了整整一夜,把海水挡在堤外。

第二天一早,一个从堤上走过的赶路人听到了孩子的呻吟声。他发现一个小男孩紧靠在海堤上。

人们闻讯带着铁锹赶来,洞口很快就修复了。他们把彼得带回家,交给他的父母。不久,整个小镇都知道了他如何在那天夜里救了大家的命。直到今天,人们还铭记着这位勇敢的荷兰小英雄。

(四)永远不能忘记的事情

朋友,你要我告诉你关于那个老人的最后的事情。我现在不想说什么话,实在我也不能够说什么。我只给你写下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我永远不能忘记的事情。

在万国殡仪馆里面,我和一些年纪差不多的朋友,过了四天严肃而悲痛的日子。灵堂中静静地躺着那个老人,每天从早到晚,许许多多的人到这里来,一个一个地或者五六个人站成一排地向他致最深的敬礼。我立在旁边,我的眼睛把这一切全看进去了。

一个秃顶的老人刚走进来站了一下,忽然埋下头低声哭了。另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已经走出了灵堂,却还把头伸进帷幔里面来,红着眼圈哀求道:“让我再看一下吧,这是最后的一次了。” 灵堂里灯光不够亮。一群小学生恭敬地排成前后两列,一齐抬起头,痴痴地望着那张放大的照片。忽然一个年纪较大的孩子埋下头鞠躬了。其余的人马上低下头来。有的在第三次鞠躬以后,还留恋地把他们的头频频点着。孩子们的心是最真挚的。他们知道如今失掉一个爱护他们的友人了。“救救孩子,”我的耳边还仿佛响着那个老人的声音。 我所认识的一个杂志社的工友意外地来了。他红着脸在灵堂的一角站了片刻,孩子似的恭恭敬敬行了三个礼,然后悄悄地走开了。

我还看见一个盲人,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把一只手扶在另一个穿长衫的人的肩头,慢慢地从外面走进来。到了灵前,那个引路人站住了。盲人从引路人的肩上缩回了手,向前移动一步,端端正正地立着,抬起他那看不见的眼睛茫然望了望前面,于是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三个鞠躬礼。他又伸出手,扶在引路人的肩上默默地退去了。 两个穿和服的太太埋着头,闭着眼睛,默默地合掌祷告了一会儿。我给她们拉帷幔的时候,看见了她们脸上的泪痕,然后在帷幔外面响起了悲痛的哭声。 

我的耳朵是不会误听的,像这样的哭声我每天至少要听到几次。我的眼泪也常常被它引了出来。 我的眼睛也是不会受骗的。我看见了穿粗布短衫的劳动者,我看见了抱着课本的男女学生,我也看见了绿衣的邮差,黄衣的童子军,还有小商人,小店员,以及国籍不同、职业不同、信仰不同的各种各类的人。在这无数不同的人的脸上,我看见了一种相同的悲戚的表情。这一切的人都是被这一颗心从远近的地方牵引到这里来的。 在这些时候,我常想:这个被我们大家敬爱着的老人,他真的就死去了?我不能够相信。但是这些悲戚的面容,这些悲痛的哭泣却明白地告诉我,这个老人绝不会再坐起来,带着温和的笑容对我们高谈阔论了。

二十一日夜里,已经过了十一点钟,我和几个朋友准备动身回家。灵堂里很静。我一个人走在灵柩前面,静静地站了四五分钟的光景。我借着黯淡的灯光,透过了那玻璃棺盖,痴痴地望着我们所熟悉的那张脸:眼睛紧紧地闭着,嘴也紧紧地闭着。一种温和的表情笼罩在这张脸上。没有死的恐怖。仿佛这个老人就落在深沉的睡眠里。这四周都是鲜花扎成的花圈和花篮,晚香玉的馥郁的香气一丝一丝地沁入我的心肺。我不禁想着:这难道不是梦?我又想:倘使这个老人一翻身坐起来呢? 但是一个沉重的声音在我的心上叫起来:死了的不能够复活了。

死者的遗体是在这天下午入殓。我跟着许多朋友行了礼以后,站在人丛中,等着遗体入殓。前面一片哭声刺痛着我的心。我忍不下去了,含着眼泪回过头来,无意地看见那个高大身材的朋友红着眼睛,伸出手拼命地在另一个朋友的肩头上抓。我看见他心里难过,自己心里也更难受了。在这一刻满屋子人的心都是相同的,都有一样东西,这就是——死者的纪念。出殡的日子我和一个朋友早晨七点半钟到了殡仪馆。别的朋友忙着在外面做事情。我一个人绕着灵柩走了一周,以后又站了片刻。我的眼前仍旧是那酣睡中的慈和的面颜,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浓郁的晚香玉的芬芳。我又一次想起来:这也许是梦吧,倘使他真的坐起来呢? 朋友,这不是梦。我们大家所敬爱的导师,这十年来我一直崇拜着的那位老人永远离开我们而去了。旁边花圈上一条白绸带写着“先生精神不死”。然而我心上的缺口却是永远不能填补的了。 我不能够这样地久站下去。瞻仰遗容的人开始接连地来。有的甚至是从远方赶来看他们所敬爱的老人最初的也就是最后的一面。“让我们多看几眼吧,”我伸手拉帷幔的时候,常常有人用眼睛这样地恳求。

但地方是这样狭小,后面等着的人又有那么一长列,别的朋友也在催促。我怎么能够使每个人都多看他几眼呢? 下午两点钟,灵柩离开了殡仪馆,送葬的行列是很有秩序的。许多人悲痛地唱着挽歌。此外便是严肃的沉默。 到了墓地,举行了仪式以后,十三四个人抬起了灵柩。那个刚刚在纪念堂上读了哀词的朋友,突然从人丛中跑出来,把他的手掌也放在灵柩下面。我感动地想:在这一刻所有的心都被躺在灵柩中的老人连接在一起了。在往墓穴去的途中,灵柩愈来愈重了。那个押柩车来的西洋人跑来感动地用英语问道:“我可以帮忙吗?”我点了点头。他默默地把手伸到灵柩下面去。 到了墓穴已经是傍晚了,大家把灵柩放下。一个架子上绑着两根带子,灵柩就放在带子上面。带子往下坠,灵柩也跟着缓缓地落下去。人们悲声低唱安息歌。在暮色苍茫中,我只看见白底黑字的旗子“民族魂”渐渐地往下沉,等它完全停住不动时,人们就把水门汀的墓盖抬起来了。一下子我们就失去了一切。“安息吧,安息吧……”这简直是一片哭声。 仪式完毕了,上弦月在天的一角露出来。没有灯光。在阴暗中群众像退潮似的开始散去了。夜晚十点钟我疲倦地回到家里,接到了一个朋友的来信,他说:“……我如果不是让功课绊住,很想到殡仪馆去吊周先生。人死了,一切都成为神圣的了。他的人格实在伟大。他的文章实在深刻……事实上,写信的人今天正午还到殡仪馆来过。我那时看见他,却不知道他已经寄发这样的信。 

我的书桌上摆了一本《中流》。我读了信,随手把刊物翻开,我见到这样的一句话,便大声念了出来:“他的垂老不变的青年的热情,到死不屈的战士的精神,将和他的深湛的著作永留人间。”

朋友,我请你也记住这一句话。这是十分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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