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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课 那一定会很好NN

1  爷爷一定有办法

当约瑟还是娃娃的时候,爷爷为他缝了一条奇妙的毯子……毯子又舒服、又保暖,还可以把恶梦通通赶跑。

不过,约瑟渐渐长大了,奇妙的毯子也变得老旧了。有一天,妈妈对他说:“约瑟,看看你的毯子,又破又旧,好难看,真该把它丢了。”约瑟说:“爷爷一定有办法。”爷爷拿起了毯子,翻过来,又翻过去。

嗯……”爷爷拿起剪刀开始喀吱、喀吱地剪,再用针飞快地缝进、缝出,缝进、缝出。爷爷说:“这块料子还够做……一件奇妙的外套。”

约瑟穿上这件奇妙的外套,开心地跑出去玩了。不过,约瑟渐渐长大,奇妙的外套也变得老旧了。

有一天,妈妈对他说:“约瑟,看看你的外套,缩水了,变小了,一点儿也不合身,真该把它丢了!”约瑟说:“爷爷一定有办法。”爷爷拿起了外套,翻过来,又翻过去。

嗯……”爷爷拿起剪刀开始喀吱、喀吱地剪,再用针飞快地缝进、缝出,缝进、缝出。爷爷说:“这块料子还够做……一件奇妙的背心。”

第二天,约瑟穿着这件奇妙的背心去上学。不过,约瑟渐渐长大了,奇妙的背心也变得老旧了。

有一天,妈妈对他说:“约瑟,看看你的背心!上面粘了胶,又粘着颜料,真该把它丢了!”约瑟说:“爷爷一定有办法。”爷爷拿起了背心,翻过来,又翻过去。

嗯……”爷爷拿起剪刀开始喀吱、喀吱地剪,再用针飞快地缝进、缝出,缝进、缝出。爷爷说:“这块料子还够做……一条奇妙的领带。”

每个礼拜五,约瑟都戴着这条奇妙的领带去爷爷奶奶家。不过,约瑟渐渐长大了,奇妙的领带也变得老旧了。

有一天,妈妈对他说:“约瑟,看看你的领带!沾到汤,脏了一大块,弄得它都变形了,真该把它丢了!”约瑟说:“爷爷一定有办法。”爷爷拿起了领带,翻过来,又翻过去。

嗯……”爷爷拿起剪刀开始喀吱、喀吱地剪,再用针飞快地缝进、缝出,缝进、缝出。爷爷说:“这块料子还够做……一块奇妙的手帕。”

约瑟收集的小石头,就用这块奇妙的手帕包得好好的。不过,约瑟渐渐长大了,奇妙的手帕也变得老旧了。

有一天,妈妈对他说:“约瑟,看看你的手帕!已经用得破破烂烂、斑斑点点的,真该把它丢了!”约瑟说:“爷爷一定有办法。”爷爷拿起了手帕,翻过来,又翻过去。

嗯……”爷爷拿起剪刀开始喀吱、喀吱地剪,再用针飞快地缝进、缝出,缝进、缝出。爷爷说:“这块料子还够做……一颗奇妙的纽扣。”

约瑟把这颗奇妙的纽扣装在他的吊带上,这样裤子就不会滑下来了。

有一天,妈妈对他说:“约瑟,你的纽扣呢?”约瑟一看,纽扣不见了!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就是找不到纽扣。

约瑟跑到爷爷家,嚷着:“我的纽扣!我的奇妙纽扣不见了!”他的妈妈跟着跑来,说:“约瑟!听我说。”“那颗纽扣没有了、不在了、消失了。即使是爷爷也没办法无中生有呀!”爷爷难过地摇摇头,说:“约瑟啊,你妈妈说得没错。”

第二天约瑟去上学。“嗯……”约瑟拿起笔来,在纸上刷刷刷地写着,他说:“这些材料还够……写成一个奇妙的故事。”

 

2  老栎树的最后一梦(节选)

在一个树林里,在宽广的海岸旁的一个陡坡上,立着一株很老的栎树。它的年纪恰恰是365岁。不过对于这树说来,这段时间也只是等于我们人的365个昼夜。我们白天醒过来,晚上睡过去,于是我们就做起梦来。树可不是这样。它一年有三个季节是醒着的,只有到冬天,它才去睡觉。冬天是它睡眠的季节,是它度过了春、夏、秋这一个漫长的白昼以后的夜晚。

在许多夏天的日子里,蜉蝣环绕着这树的簇顶跳起舞来,生活着,飞舞着,感到幸福。然后这小小的生物就在安静的幸福感中,躺在一片新鲜的大栎树叶子上休息。这时树儿就说:

可怜的小东西!你整个的生命也不过只有一天!太短了!这真是悲哀!”

悲哀!”蜉蝣总是这样回答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切是这样无比的光明、温暖和美丽。我真感到快乐!”

然而也不过只有一天,接着什么都完了!”

完了!”蜉蝣说,“什么完了?你也完了吗?”

没有。像你那样的日子,我恐怕要活到几千几万个。我的一天包括一年所有的季节!它是那么长,你简直没有方法计算出来!”

是吗?那我就不了解你了!你说你有几千几万个像我这样的日子,可是我有几千几万个片刻;在这些片刻中我能够感到快乐和幸福。当你死了以后,难道这个世界的一切美景就会不再有了吗?”

当然会有的,”树儿说,“它会永远地存在——存在得出乎我想象之外地久远。”

这样说来.我们所有的时间是一样的了,只不过我们计算的方法不同罢了!”

蜉蝣在空中飞着、舞着,欣赏它那像薄纱和天鹅绒一样精致的翅膀,欣赏带来原野上的车轴草、篱笆上的野玫瑰、接骨木树和金银花的香气的熏风,欣赏车叶草、樱草花和野薄荷。这些花儿的香味是那么强烈,蜉蝣觉得几乎要醉了。日子是漫长而美丽的,充满了快乐和甜蜜感。当太阳低低地沉落的时候,这只小飞虫感到一种欢乐后的愉快的倦意。它的翅膀已经不想再托住它了,于是它便轻轻地、慢慢地沿着柔软的草叶溜下来,尽可能地点了几下头,然后便安静地睡去——同时也死了。

可怜的小蜉蝣!”栎树说,“这种生命真是短促得可怕!”

每年夏天它跳着同样的舞,讲着同样的话,回答着同样的问题,而且同样地睡去。蜉蝣世世代代地重复着这同样的事情,它们都感到同样地快乐和幸福。老栎树在它春天的早晨、夏天的中午和秋天的晚上,一直是站在那儿,没有睡。现在它休息的时刻,它的夜,马上就要来了,因为冬天一步一步地接近了。

暴风雨已经唱起了歌:“晚安!晚安!”这里有一片叶子落下来,那里又有一片叶子落下来了!“我们摘下叶子,我们摘下叶子!看你能不能睡着!我们唱歌使你睡着,我们把你摇得睡着,这对于你的老枝子是有好处的,是不是?它们似乎快乐得裂开了!甜蜜地睡去吧!甜蜜地睡去吧!这是你的第365个夜呀!按规矩说,你还不过是一个刚刚满一岁的孩子!甜蜜地睡去吧!云块撒下雪来,这是一层毯子,一层盖在你脚上的温暖的被子。愿你甜蜜地睡去,做些愉快的梦吧!”

老栎树立在那儿,叶子都掉光了;它要睡过这漫长的冬天,要做许多梦——梦着它所经历过的事情,像人类所做的梦一样。

它曾经一度也是很小的——的确,那时它的摇篮不过是一颗槠子。照人类的计算法,它现在正是在第四百个年头之中。它是森林里一株最大和最好的树。它的顶高高地伸在所有的树上,人们在海上就可以远远地看到它,因此它成了船只的一个地形标记。它一点也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寻找它。斑鸠在它绿色的顶上高高地建起窝来,杜鹃坐在它的枝丫里唱着歌。在秋天,在树叶看起来像薄薄的钢片的时候,候鸟就飞来,在它们没有到大海的彼岸去以前,停在这儿休息一下。不过现在是冬天了,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树没有剩下一片叶子,它的枝丫长得多么弯,多么曲啊。乌鸦和白嘴鸦轮流地到它的枝丫里来,在那里休息,谈论着那快要开始的严寒的季节,谈论着在冬天找食物是多么困难。

这正是神圣的圣诞节的时候,这树做了一个最美丽的梦。

这树明显地感觉到,这是一个欢乐的季节。它觉得它听到周围所有教堂的钟都敲起来了。然而天气仍然是像一个美丽的夏天,既柔和,又温暖。它展开它庄严的、新鲜的、绿色的簇顶;太阳光在枝叶之间戏弄着;空气充满了草和灌木的香气;五颜六色的蝴蝶在互相追逐。蜉蝣跳着舞,好像一切都是为了它们的跳舞和欢乐而存在似的。这树多年来所经历过的东西,以及在它周围所发生过的东西,像节日的行列一样,在它面前游行过去。它看到古代的骑士和贵妇人——他们的帽子上插着长羽毛,手腕上托着猎鹰,骑着马走过树林。狩猎的号角吹起来了,猎犬叫起来了。它看到敌对的武士,穿着各种颜色的服装,拿着发亮的武器——矛和戟,架起帐篷,收起帐篷。篝火燃起来了,人们在它展开的枝丫下面唱歌和睡觉。它看到一对一对的恋人在月光中幸福地相会,把他们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刻在它灰绿色的树皮上。有时候——自此以后多少年过去了——快乐的游荡者把七弦琴和风奏琴挂在它的枝子上,现在它们又在那上面挂起来了,又发出非常动听的音调。斑鸠在喁喁私语,好像是在讲这树对这一切事物的观感;杜鹃在唱它还能活多少个夏天。

这时它觉得仿佛有一种新的生命力在向它最远的细根流去,然后又向它最高的枝子升上来,一直升到它叶子的尖上。这树儿觉得它在伸展和扩大,通过它的根,它感到连土里都有了生命和温暖。它觉得它的气力在增长。它长得更丰满,更宽大。它越长越高。它的躯干在上升,没有一刻停止。它在不断地生长。它的簇顶长得更丰满,更宽大,更高。它越长得高,它的快乐就越增大;于是它就更有一种愉快的渴望。渴望要长得更高——长到跟明朗和温暖的太阳一样高。

它已经长到超出云层之上了。云块在它的簇顶下浮过去,像密密成群的候鸟,或者像在它下面飞过去的白色的大天鹅。

这树的每片叶子都能看到东西,好像它有眼睛一样。它在白天可以看见星星——那么巨大,那么光耀。每颗星星像一对眼睛——那么温柔,那么晶莹。这使得它记起那些熟识的亲切的眼睛,孩子的眼睛,在它的枝下幽会的恋人的眼睛。

这是一个幸福的片刻——一个充满了快乐的片刻!然而在这幸福之中,它感到一种渴望;它希望看到树林里一切生长在它下面的树、一切灌木丛、草儿和花儿,也能跟它一起长高,也能欣赏这种快乐和美景。这株巨大的栎树在它美丽的梦中并不感到太幸福,因为它没有使它周围大大小小的植物分享这种幸福。这种感觉在它的每个小枝里,每片叶子里,激动着,好像在人类的心里一样。

这树的簇顶前后摇动着,好像它在寻找一件什么东西而没有找到。它朝下面望。于是它嗅到车叶草的香气;不一会儿,它闻到金银花和紫罗兰的更强烈的香味。它相信它听到杜鹃在对自己讲话。

是的,树林的一片绿顶透过了整个的云层;栎树看到它上面其余的树也在生长,像自己一样在向上伸展。灌木和草儿也长得很高,有些甚至把自己的根都拔起来,为的是想飞快地向上长。桦树长得最快。它细嫩的躯干,像一条白色的闪电似的在向上伸;它的枝子摇动起来像绿色的细纱和旗子。树林中的一切植物,甚至长着棕毛的灯心草,也跟着别的植物一起在向上长。鸟儿跟着它们一起向上飞,唱着歌。一根草叶也在飞快地生长,像飘着的一条缎带。一只蚱蜢坐在它上面,用腿子擦着翅膀。小金虫在嗡嗡地唱着歌,蜜蜂在低吟着,每只鸟儿都唱着歌。处处是一片直冲云霄的歌声和快乐声。

可是水边的那朵小蓝花在什么地方呢?它应该和大家一起也在这儿。”栎树说,“那紫色的钟形花和那小雏菊在什么地方呢?”是的,老栎树希望这些东西都在它的周围。

我们都在这儿呀!我们都在这儿呀!”这是一片歌唱的声音。

不过去年夏天的那棵美丽的车叶草——而且去年这儿还有一棵铃兰花!还有那野苹果树,它是多么美丽!还有那年年都出现的树林胜景——如果这还存在,到现在还存在的话,那么也请它来和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都在这儿呀!我们都在这儿呀!”更高的空中发出这么一个合唱声。这声音似乎早就在那儿。

唔,这真是说不出的可爱!”老栎树高声说,“他们大大小小都在我的周围!谁也没有被忘记掉!人们怎么能想象得到这么多的幸福呢?这怎么可能呢?”

在天上这是可能的,也可以想象得到的!”高空中的声音说。

这株不停地生长着的栎树觉得它的根从地上拔出来了。

这是再好不过了!”这树说,“现在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牵制住我了!我现在可以飞了,可以在灿烂的阳光中向最高的地方飞了!而且一切大大小小的心爱的东西都和我在一起!大家都和我在一起!”

这是老栎树做的一个梦。当它正在做这梦的时候,一阵狂暴的风雨,在这个神圣的圣诞节之夜,从海上和陆地上吹来了。海向岸上卷起一股巨大的浪潮,这树在崩裂——当它正在梦着它的根从土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它的根真的从地上拔出来了。它倒下来了。它的365岁现在跟蜉蝣的一日没有两样。

在圣诞节的早晨,太阳一出来,暴风雨就停了。所有的教堂都发出节日的钟声。从每一个烟囱里,甚至从最小茅屋顶上的烟囱里升起了蓝色的烟,像古代德鲁伊僧侣的祭坛上在感恩节升起的烟一样。海渐渐地平静了。海面停着的一条大船上——它昨夜曾经战胜了暴风雨——悬起了各色的旗帜,庆祝这个美丽的节日。

这树已经倒下来了——这株很老的、作为地形的指标的栎树!”水手们说,“它在昨夜的暴风雨中倒下来了!谁能再把它栽上呢?谁也不能!”

这是人们对于这栎树所做的悼辞。话虽然很短,但是用意很好。这树在盖满了积雪的海岸上躺着;从船上飘来的圣诗的歌声在它的躯体上盘旋着。这是圣诞节的愉快的颂歌,基督用血把人类的灵魂赎出来的颂歌,永恒的生命的颂歌。

唱哟,高声唱哟,上帝的子民!

阿利路亚,大家齐声欢庆,

啊,处处是无边的欢乐!

阿利路亚!阿利路亚!

这是一首古老圣诗的调子。在这歌声和祈祷中,船上的每个人都感到一种特有的超升的感觉。正如那株老树在它最后的、最美的、圣诞节晚上的梦中所感到的那种超升的感觉一样。

3  大树爷爷的笑容

一群虫子啃咬着大树爷爷的身体,大树爷爷又疼又痒,难受极了。 正在树下乘凉的小猪看见了,忙问:“大树爷爷,您怎么啦?” 大树爷爷说明了原因。 小猪一听,生气地说:“大树爷爷,您每天都为我遮挡太阳,好让我能够舒服地睡觉,我一定要帮您赶走这些坏虫子!” 说完,它就去找除虫高手啄木鸟医生来帮忙。 正在树上摘果子的小猴子看见了,它也说:“是啊是啊!大树爷爷,是您结出这甜美的果子给我们吃,好让我们不再饿肚子,我们一定会帮您!”

说完,小猴子就找来了杀虫剂。 树上的小鸟看见了,说:“大树爷爷,要是没有您,我们就没有这么舒适的家,我们一定会帮您!” 说完,它就动员自己的孩子们,一起帮大树爷爷治病。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工夫,大树爷爷的病就治好了,它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对小动物们说:“真是谢谢你们啊!” 小动物们却说:“您应该谢谢您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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