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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课 搭船的鸟NN

1  藏羚羊跪拜

这是听来的一个西藏故事。发生故事的年代距今有好些年了。可是,我每次乘车穿过藏北无人区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个故事的主人公——那只将母爱浓缩于深深一跪的藏羚羊。  

那时候,枪杀、乱逮野生动物是不受法律惩罚的。就是在今天,可可西里的枪声仍然带着罪恶的余音低回在自然保护区巡视卫士们的脚印难以到达的角落。当年举目可见的藏羚羊、野马、野驴、雪鸡、黄羊等,眼下已经成为凤毛麟角了。当时,经常跑藏北的人总能看见一个肩披长发,留着浓密大胡子,脚蹬长统藏靴的老猎人在青藏公路附近活动。那支磨得油光闪亮的杈子枪斜挂在他身上,身后的两头藏牦牛驮着沉甸甸的各种猎物。他无名无姓,云游四方,朝别藏北雪,夜宿江河源,饿时大火煮黄羊肉,渴时喝碗冰雪水。猎获的那些皮张自然会卖来一些钱,他除了自己消费一部分外,更多地用来救济路遇的朝圣者。那些磕长头去拉萨朝觐的藏家人心甘情愿地走一条布满艰难和险情的漫漫长路。

每次老猎人在救济他们时总是含泪祝愿:上苍保佑,平安无事。杀生和慈善在老猎人身上共存。促使他放下手中的杈子枪是在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以后——应该说那天是他很有福气的日子。大清早,他从帐篷里出来,伸伸懒腰,正准备要喝一铜碗酥油茶时,突然瞧见两步之遥对面的草坡上站立着一只肥肥壮壮的藏羚羊。他眼睛一亮,送上门来的美事,沉睡了一夜的他浑身立即涌上来一股清爽的劲头,丝毫没有犹豫,就转身回到帐篷拿来了杈子枪。他举枪瞄了起来,奇怪的是,那只肥壮的藏羚羊没有逃走,只是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然后冲着他前行两步,两条前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与此同时只见两行长泪从它眼里流了出来。老猎人的心头一软,扣扳机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下。

藏区流传着一句老幼皆知的俗语: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鼠,都是通人性的。此时藏羚羊给他下跪自然是求他饶命了。他是个猎手,不被藏羚羊的怜悯打动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双眼一闭,扳机在手指下一动,枪声响起,那只藏羚羊便栽倒在地。它倒地后仍是跪卧的姿势,眼里的两行泪迹也清晰地留着。 那天,老猎人没有像往日那样当即将获猎的藏羚羊开宰、扒皮。他的眼前老是浮现着给他跪拜的那只藏羚羊。他有些蹊跷,藏羚羊为什么要下跪这是他几十年狩猎生涯中唯一见到的一次情景。夜里躺在地铺上他久久难以入眠,双手一直颤抖着……

次日,老猎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对那只藏羚羊开膛扒皮,他的手仍在颤抖。腹腔在刀刃下打开了,他吃惊得叫出了声,手中的屠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原来在藏羚羊的子宫里,静静卧着一只小羚羊,它已经成型,自然是死了。这时候,老猎人才明白为什么藏羚羊的身体肥肥壮壮,也才明白为什么要弯下笨重的身子为自己下跪:它是求猎人留下自己孩子的一条命呀!天下所有慈母的跪拜,包括动物在内,都是神圣的。老猎人的开膛破肚半途而停。当天,他没有出猎,在山坡上挖了个坑,将那只藏羚羊连同它没有出世的孩子掩埋了。同时埋掉的还有他的杈子枪……

从此,这个老猎人在藏北草原上消失了。  

2  和来福一起玩吧

在我5岁那年,外婆家养了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狗,取名叫“来福”。意思是希望它的到来能给我们带来福气。

每次我去外婆家的时候,还没进大门,来福老远就会对我不停地摇尾巴,蹭我的身子,好像在说:“我好想你哟!”

来福是外婆从路边捡来的。刚来时身上脏兮兮的,一双眼睛布满了恐惧,一见到人,就想躲起来。它肯定很饿,我想了想,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火腿肠。小来福看见我手上有火腿肠,怯怯地走到我跟前,一下子就把火腿肠吃完了。从那天起,来福就开始亲近我了。我每走一步,它总是调皮地跟在我的身后,巴望着我随时给它一点什么吃的。

我和来福经常做游戏。虽然它听不懂我说的话,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交流。记得有一次我和它“捉迷藏”,我故意装作要外出的样子,来福就悄悄地跟在我身后。我快走几步,趁它不注意,闪身躲藏起来,谁知转身就被它找到了。外婆说,谁有本事能逃开狗鼻子?狗鼻子灵光哩!

还有一次,我们玩追赶游戏,又是来福赢了。它赢后就得意地站在我面前,调皮地盯着我,耷拉着耳朵,摇着小尾巴,还打响鼻。我故意生气,干脆不跑了,索性席地而坐。这时,来福就回头小跑到我身边,舔我的手,咬我的衣角拉我起来。看它讨好的样子,我忍不住把它抱在了怀里。

我很喜欢和来福玩。和它在一起的日子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后来,我回城里上学,和它见面的机会逐渐减少,但每次想起它,什么烦恼都没了。

 

3  我和小动物的故事

从小我就特别喜欢小动物,妈妈很支持我饲养小动物,记得七岁时妈妈给我买了两只小兔子,我天天给它们吃青菜,它们很可爱,有一身可爱的皮毛,雪白雪白的,摸上去非常舒服、柔软,可是它们不到一年就死了;八岁时买了两只小乌龟,我经常拿一些小鱼虾或肉给它们吃,养了一段时间就放走了它;后来在外婆家抱回一只小花猫,我每天给它吃鱼,它长得好快,还会自己到厕所小便,我回家时它会在门口迎接,可是后来它不小心抓伤我了,爸爸妈妈就把它送走了。我还养过小金鱼,但是始终是没能养长久,以前小金鱼看见我就把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给点儿东西吃就把鱼缸撞得咯咯直响;现在我喜欢上了小狗,妈妈也同意给我买一只小狗,可是爸爸不同意,所以我就没有办法把狗狗抱回家;还有两只可爱迷人的小鹦鹉,至今我还在努力地饲养它,想把它们锻炼得会说话。还养了两只可爱听话的小鸭子。

在我的记忆中,其实我还养过许多小动物,但是记不全了。

通过饲养这些小动物,不但让我增加了好多知识,培养了劳动习惯,还给予了我许多的乐趣,而且让我的童年生活更充实、更快乐,同时也让我懂得爱护动物,珍惜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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